“比Whitewater风波还复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狗精阴恻恻的笑音，像蛆虫在肉上爬，“林小姐看来是焦头烂脑了。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，证据会摆在法官面前。看看你那点微末伎俩，够不够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墙边，把脸埋进手掌。这狗东西，还真能算准我的反应。不过也好，省得我再费劲去想，该怎么接招。

桌上还摊着那几页打印出来的文件，密密麻麻全是对公司不利的信息，什么违规操作，什么账目不清，字字诛心。拿着笔，我手指在关键处划了划，突然发现一条线索有点奇怪。这个月的资金流向，跟之前完全不一样，有几笔大额支出，目的地都是些没听说过的空壳公司。

“空壳公司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指尖掐着下巴，“难道他们把钱洗到国外去了？想转移资产？”这想法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要是真这样，那后续的戏可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
也不知道冲了什么劲，我突然站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律师楼楼下停着辆车，我扯开车门钻进去，方向盘一拧，就朝公司方向飙去。

动真格的了。

公司楼下已经有不少人围着，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正指指点点，神色紧张。我不管这些，直接冲上楼，直奔财务部。财务总监姓张，是个快六十岁的老油条，此刻正对着电脑唉声叹气。

“张叔，什么事？”我开门见山。

张总监抬头瞪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摆手：“夏律师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公司账目……账目对不上，出大问题啦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开门见山，“但能不能告诉我，这几笔钱到底去了哪里？”

张总监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这……我哪知道。那是董事会决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夏律师，你最好小心点，这回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
董事会？我皱了皱眉，这意思，这笔交易背后有人撑腰？难怪老狗精敢这么横着来。不过，我林夏也不是吃素的。

“张叔，您把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给我。”我言简意赅，“查查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。”

张总监没多说什么，麻利地调出资料递给我。我翻看起来，发现这几个人最近都有点不对劲，尤其是那个新来的董事，行事风格很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