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夏，你真要接这个案子？”老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。

我端着保温杯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，却掩不住眼底闪过的决心。“不然呢？放着不管，那些人就该继续在暗地里得意。”

老钱叹了口气，把文件签了一半又盖上了手印。“我这是担心你，你刚从那个‘虎山’出来多久？就接这种……嗯，有味道的案子。”

“味道？”我笑了，把杯盖拧紧，“怎么个有味道法？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这案子明明白白，死者活该。”

“你这话我以前也爱说。”老钱摇摇头，“可现在这社会，谁说得清？看看这案子吧。”他推过来一个厚厚的卷宗，封面上是“陈志强故意杀人案”。

我打开，目光扫过死者陈志强，一个-neutral形容词 comercially successful 40多岁商人，脖子上勒着绳子，死状惨烈。旁边是被害人方婷，一个年轻的白领，死于车祸，却死得蹊跷。

“死者先死，被告人后死，时间差只有几分钟。”我指着卷宗上的时间线，“你看看这，方婷的司机，陈志强的司机，还有他们的老板，都说过什么话。”

老钱把卷宗推到我面前，“你自己看吧，七嘴八舌的，根本乱套。你一个女律师，又刚……”

“我刚怎么了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刚学会了怎么看人，怎么听别人说话里的破绽。”

老钱没再说话，只是点了个头。我知道他担心什么，怕我太冲动，怕这水太深。但他也知道，我林夏不是会退缩的人。

第二天，我见到了真正的当事人——陈志强的妻子，林薇。

她坐在接待室的角落，穿着素雅的旗袍，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……恐惧。见到我，她猛地站起身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是林律师？你能……帮我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，示意她坐下。“林小姐，请先别急。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尽可能说实话。”

她咬着唇，手指绞在一起。“是……是志强他……他不该死。”

“我知道你觉得他是无辜的。”我放缓了语气，“但法律不会管你什么感情，只管证据。你先告诉我，你和陈志强什么时候开始……有问题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