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”林峰又骂了一句，心情还是很不爽。他现在就在学校门口，盯着那家开了好几年、招牌都快掉漆的早餐摊子。

摊子老板王大爷正低头拨着碗里的粥，头也不抬：“小伙子，早点啊，要辣不辣？”

林峰没搭理他，眼神却瞟到旁边排队买煎饼果子的大妈。昨天上课，他故意坐在第一排，就是想看看她。结果呢？人家根本不理他，看都没有看他一眼，就跟后排那几个老娘们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家常。
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他承认昨天自己行为挺幼稚，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还把自己搞抑郁了。现在想想，真他娘的丢人。

“来一份豆浆，三个鸡蛋，一个煎饼，”林峰把钱包掏出来，翻到昨天那把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递过去。

王大爷接过钱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哆哆嗦嗦地开始忙碌起来。林峰坐在旁边长椅上，看着他在那口黑乎乎的煤炉边上颠勺，油锅滋啦作响。

煎饼很快弄好了，油条金黄香脆，饼皮也煎得焦脆。王大爷麻利地用纸包好，塞到林峰手里。

林峰咬了一大口，浓香的鸡蛋和油条混在一起，口感嘎嘣脆。他想，等会儿，要让那几个老娘们也尝尝这个。

没多时，那几个老娘们轮流买了煎饼，有说有笑地走了。其中一个阿姨还回头冲王大爷嚷嚷：“王大爷，您慢点弄，我们等会儿还要来呢！”

王大爷笑呵呵地点点头，继续给下一个顾客做。

林峰看着她们背影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把手里的煎饼掰开，故意把里面的鸡蛋挑出来，抹在油条上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，站起身，朝着那几个老娘们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
“嘿，美女们，你们的煎饼忘拿了。”林峰故意提高声音，手里捏着那根油条，摇摇晃晃地走过去。

排队买豆腐的老奶奶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豆腐差点掉地上。

那几个老娘们闻声回头，刚想发作，就看到林峰手里那根油条。为首的阿姨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没拿就别要了！”

林峰咧嘴一笑，把油条往她们面前一递：“这根油条，免费送你们尝尝我的手艺。”说着，他还故意把油条往地上扔了扔，然后又拿起来。

那几个老娘们又惊又怒，刚想骂几句，突然发现周围都是围观的群众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