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的时候，林晚又看到了那串钥匙。挂在门口的旧钥匙串上，那个醒目的"顾"字车钥匙总是imozi地杵在最前面。她拿起那把，手指擦过冰凉的金属，想起昨晚顾衍舟在客厅看球赛，手里也拿着一模一样的钥匙。

"又在惦记你家的钥匙了？" kadar吵着赖在厨房的地板上，尾巴在她脚边扫来扫去，"顾叔叔昨天又来接你，楼上漏水修了一下午呢。"

林晚把钥匙串扔回门把上，金属磕碰出清脆的声响。楼下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，她赶紧起身，tdk来得及像往常那样溜进玄关。正好顾衍舟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拿着刚烤好的司康，看见她时眼睛弯成月牙。

"怎么不穿外套？"他放下司康，伸手想摸她的额头，又把手收回来，"天气预报昨天就改了。"

"我起晚了，"林晚下意识挠挠头发，发现围裙还系在腰间，"急着穿鞋的。"顾衍舟蹲下来帮她系鞋带，布满茧子的手指碰到她脚踝时，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。

"昨天是去看房东太太的旧房子，"他说，"中介说采光很好，但是暖气管道要明年才修。"他站起来，顺手理了理她肩上松开的围裙带子。林晚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面粉。

"我本来打算隐约提一下的，"顾衍舟突然说，"等供暖季结束，你要是还不急着搬家，我可以请人先做个简单的改造。"他顿了顿，"前提是你愿意留下。"

林晚把面粉揉进面团里，假装没听见。这个念头像爬山虎一样蹿进脑子里，爬得她心慌。她现在租的房子漏雨，房东太太爱打麻将，半夜总有陌生男人敲门。这种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？再说了，她连自己下个月房租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
"还是先想想你的论文吧，"她听见自己这么说，声音干得像撒了盐的冰，"我的房子已经租到十二月了。"

顾衍舟的司康掉在地上的时候，林晚正低头数昨天散落在玄关的袜子。她数到第七只，发现玄关全空了。顾衍舟蹲下来捡司康的手指擦过她膝盖，他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，像是藏了好多星星的夜空。

"我让司机明天早上搬过去，"他说，"正好周末可以帮你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