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哼唧哼唧地回答着奶奶的碎碎念，把碗柜塞得满满当当。屋里热乎乎的，她额头上都冒汗了，可想到对面巷子里那家新搬来的住户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
那家姓王，刚从城里调回来，男主人据说是市里的干部，女主人听说是个医生。前两天刚搬来，院里那些半大孩子就跑来围观，指指点点说王家小姐长得水灵，那先生看着有几分严肃。林晓月缩在窗后头，没多看，心里琢磨着，新来的，跟自己也没啥关系。

可今天一早，她妈就让她小心点，别跟王家的人走得太近。她妈语气有点神秘，眼神飘忽，最后还念叨了一句：“林晓月，你心里要有数，远香近臭，不是没道理的。”

林晓月当时正在玩弹珠，含糊应着：“知道啦妈。”心里还嘀咕，妈怎么突然说这种话，跟谁学来的？

晌午吃完饭，她正靠着墙根晒太阳打盹，就听见院门口一阵骚动。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撩开帘子往外看——好家伙，王家的女人，那水灵小姐，正蹲在门口撒尿呢！旁边还站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，也在跟着学。

周围几个半大孩子噗嗤嗤地笑起来，指指点点。林晓月撇撇嘴，赶紧把头转过去，假装看蚂蚁。她妈说得对，远香近臭，这话真没错，自己家虽然穷点，也不能被人说闲话。

可她转脸就琢磨了，这王家人一来，院里气氛就变了。前两天还能扯皮扔石头子，现在孩子们都 Reconvene 了，盯着新来的看。她尤其注意到，那王家女人，眼神总往她这边瞟，有时候还冲她笑，那种笑，让她觉得毛毛的。

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。

那天晚上睡觉，她迷迷糊糊的，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痒痒。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，结果手一空，还把自己挠疼了。她呻吟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……”

没动静。

她翻来覆去地折腾，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等早上醒来，她就觉得脑子有点懵，像是宿醉了一样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爬下炕，忽然觉得眼皮子底下有点痒。
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揉，摸到一个滑溜溜、毛茸茸的东西，还带着点凉意。她吓得一激灵，猛地睁大眼睛——好家伙，一只灰不溜秋的耗子，正死死地扒着她手指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