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上不出声。

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白周刚才那声“是我”，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，激起一点涟漪，又慢慢沉了下去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就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林晚盯着那暗下去的光一点一点，直到彻底黑屏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
可她自己也说不清。可能是刚才电话那头的静默时间有点长，也可能是白周接电话那会儿声音过于缥缈，总之，就是有那么点不对劲。

林晚摇摇头，试图把这奇怪的感觉甩掉。她起身，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，拧开喝了两口。水很冰，灌下去胃里凉飕飕的，但脑子里的那点混乱并没减轻多少。

她刷着手机，手指滑来滑去，眼睛却有点放空。朋友圈里都是同事发的周末去哪儿玩的照片，风景不错，人也挺美。林晚随手点开一个，看着看着，眼睛又转向别处去了。她没心情看这些。

“要不，打个车过去？”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

林晚愣了一下。打车过去？去哪儿？白周家？

她 DARKER （放在）沙发上，拿起手机，又放下。指尖悬在屏幕上，犹豫着要不要给白周发个消息。

“喂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刚那会儿，是不是没信号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想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最后只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回桌面上。

算了吧，她对自己说。你想多了。人家可能就是刚忙完，调静音了，或者……或者就是没看见。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林晚给自己洗了个苹果，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咬着。苹果很甜，但她心里还是那个味儿。甜得发苦。

白周那边，挂了电话，去了阳台。他背靠着墙，什么也没做，就这么站了一会儿。

刚才接电话的时候，他确实没看手机。手机是静音的，放在桌上，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没看见。等到他拿起手机，才看见未接来电。
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

没什么别的意思。就是接个电话。

但他知道，林晚肯定觉得有点怪。他听着她挂了电话那会儿的声音，好像有点失落。

“啧。”白周轻轻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