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林峰把书往桌上一摔，烟屁股扔进垃圾桶，“老子就问你，你能不能让这帮不开眼的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？再不行，打个电话叫个 строительная бригада 来拆了这破墙行不行？”

那破书翻了个页，上面一行小字飘起来：『持书者意志，即为法源。』

林峰：“……你他妈会说话？”

嗡嗡一声，书页又翻动起来，旁边多了一行字：『诚然，便可一试。』
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试你个头啊，老子这人生地不熟，跟鬼似的在这破屋子里待着呢，你倒好，来了就教这么一句废话？有病！

他嘬了口烟，眼神乱转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，连只耗子都见不着。前两天那对狗男女跑了之后，这地方就剩下他和那本《万法百科全书》了。书这会儿倒是有闲心跟他唠嗑了，估计是憋坏了。

“你跟老子说啊，”林峰把烟按灭在桌面上，烟灰沿着裂缝往下掉，“这玩意儿能不能当饭吃？或者至少，能不能让人看看，老子不是个神经病？”

书页又哗啦一下，这次直接亮出一段内容：『身外法身，可显神通。』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『然，需消耗书写之灵气，且需特定介质。』

林峰：“？？？”

他眨了眨眼，烟瘾有点上来了。这逼话说的，听不懂啊。身外法身？介质？灵气？他TM知道什么叫灵气不？他认得的就是煤气和烟头的尼古丁！这破书équivalent to什么玩意儿？

“妈的……”林峰把书抓起来，又狠狠拍在桌上，“你告诉我，老子这破屋子里，有啥是‘特定介质’？难道是这桌上的老破烂？”

书没反应。

林峰龇牙咧嘴，对着那封面比划了比划：“你TM要是在，就告诉我一句能TM让那帮不开眼的吓跑的话！成不成？不然老子撕了你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是有人在踹门。

“操！”林峰猛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的一个破瓦罐就砸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瓦罐没砸开，但声音还挺大。门没被踹开，但外面那人估计被震住了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！”林峰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自己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
外面的动静停了停，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，还有女人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