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指在光圈上划拉了两下。光圈“噗”地一声炸开，黑漆漆的一团，腥风煞气直冲天灵盖。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，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艰难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发颤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毒吧？”

话音未落，那团黑雾就扭曲变形，慢慢凝结成一个四肢比例严重失调的女人。头发是惨白的长发，直垂到小腿，脸上眉头、嘴唇都没有，只有一张血盆大口，正咧得极大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最吓人的是，她浑身都在冒黑气，时而变形，时而聚集成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形状。

“呜哇……”林凡往后一缩，撞翻了旁边的水桶，一桶水浇在脚下，“这……这玩意儿……”

那女人动了，四肢乱晃，像条死蛇似的扭来扭去，眼睛里两点猩红的光芒锁定了林凡。她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音，尖锐刺耳，活像个疯子，直直朝着林凡冲过来。

“完蛋了！”林凡心里一叫，撒腿就跑。新手村就那么点大，他没跑几步，那女人就追上来了。她速度贼快，林凡感觉像一阵风刮过，眼看就要撞上了。

“我不跑！我不跑！”林凡急中生智，指着那女人喊道，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你过来我就把你头砍了……”

那女人停下了脚步，歪着头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好像在听他说话。林凡心里一喜，赶紧喘着气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我骗你的！赶紧走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那女人没动。林凡一看，这玩意儿傻乎乎的？他胆子又大了点，指着那女人喊：“你个鬼婆娘，还不滚？要不要脸了？”

那女人突然笑了，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耳朵，林凡感觉头皮都麻了。她慢慢放下手，那乌黑的手背上布满了像蛛网一样的疙瘩，手指又长又薄，像两把刀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那女人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刺耳，像是砂纸磨骨头，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这鬼婆娘居然答应了？她真的能听懂人话？

“你……”林凡还没来得及说下去，那女人突然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跳开老远。那口水落在地上，瞬间冒出黑烟，水渍周围的小草全都枯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