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桌上文件都簌簌跳了跳。他指了指那红漆印章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我看啊，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捅咱们大晋事务局这一窝马蜂窝！”

小李额头瞬间沁出冷汗，低声嘟囔：“科长，您消消气……要不，先忍一忍？”

“忍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站起来，在屋子里踱了俩圈，气得胡子直抖，“忍？哼！他张小石头既然敢把咱们科里的摸鱼实录发给全天下，那就是想把咱们这锅水搅得越浑越好！等着，他给我等着！”

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眼睛里冒火，随即又挤出一丝冷笑，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！这小子倒有点胆子，敢跟我老王叫板。行，那就看看，是谁的脑子更黑，谁的拳头更硬！”

小李小心翼翼地劝道：“科长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万一……万一传到 higher 那里去，咱们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“咱们大晋事务局，凭什么要怕他张小石头？他也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单纯，现在呢？我看他八成是想趁着咱们手忙脚乱，赶紧抽身跑路！”

老王越想越觉得有理，赶紧招呼门外的小张：“小张！你过来！”

小张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科长，您怎么啦？”

“听好了，小张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咱们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，得主动出击！你拿上我给你的东西，去查查，张小石头最近在搞什么名堂！”

小张一脸茫然：“科长，查什么？”

“查他的人际关系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看看他身边都有谁，什么来头，什么目的！还有，把他平时用的那几卷竹简都给我收起来，仔细给我检查一遍！”

小张连连点头：“明白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
小张走后，屋里只剩下老王和小李。老王又喝了一口茶，突然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
“小李啊，”老王慢悠悠地说道，“你说，这天下之大，为什么偏偏是他张小石头要惹咱们？难道……他不知道，这大晋事务局，可不是那么好混的吗？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回道：“科长，这……这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