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桌上那黑印子，手指在边缘摩挲了几下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说道：“小李啊小李，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了。”

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张会计抱着几本账本，一脸憋屈地晃悠进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科长，我这刚统计完上个月的税赋，户部那边又打回来说报表格式不对，非要按他们那套老规矩来……” 顿了顿，声音更委屈了，“说是我这月全勤奖又泡汤了。”

老王没工夫理他，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就着桌上的墨汁印子抹了把脸，眼睛一瞪：“什么格式？我告诉你张会计，咱们大晋的公文就得按大晋的规矩来！户部那帮老顽固，活该被我们按在地上摩擦！”

张会计被噎了一下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可……可他们说这是祖制，咱们也得照办啊……”

“祖制？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墨水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，“什么祖制！我告诉你，规矩就是人定的！当年太祖皇帝要是也这么搞，咱们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喝墨水吗？”

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抄起笔在桌面上乱画一通，画了一个鬼画符似的图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什么破规矩！我看就是有人想故意卡我们！”

张会计吓得往后一缩，但还是壮着胆子说：“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？总不能真按他们说的改吧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周围几个下属，沉声说道：“怎么办？还能怎么办！咱们自己搞一套新的格式，然后暗中通知各州府，让他们按照咱们的新规矩来报！户部那帮老家伙想卡咱们，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闲工夫跟咱们较真！”

张会计眼睛一亮，连忙说道：“好！科长英明！我就知道您有大智慧！”

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下令道：“还有，让小李给我滚过来！我倒要问问，他那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！敢跟我玩消失，我看他能玩到什么时候！”

张会计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刚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问道：“科长，那户部那边要是怪罪下来，咱们……”

老王冷哼一声：“怪罪？他们敢！到时候我把咱们大晋所有的公文都改回原来的格式，看他们还怎么跟咱们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