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就给自己后脑勺薅了一把。力道用得狠，手底下针扎似的疼，但他还是龇牙咧嘴地扭了扭脖子，环顾四周。

这地方像是间破庙的偏殿，四面墙壁斑驳得厉害，土坯上裂了好多道口子，挂着蜘蛛网，角落里甚至有只死老鼠的轮廓，黑白分明，看着都瘆得慌。屋顶茅草也塌了不少，几处露出黑黢黢的天花板，几缕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飞舞，像一群迷路的虫子。

他挣扎着爬下土炕，脚一踩，炕板“咯吱”响得让他怀疑这玩意儿随时会散架。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，夹杂着不知名杂草的种子和几块干硬的饼渣。老王弯腰抓起一把， dede闻了闻，皱得更紧了鼻子，甩手就扔了出去。

“靠！什么破地方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个破旧的铜盆，面上落了一层黑垢，他胡乱擦了擦脸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门口传来，老王吓得猛地缩回头，差点没把刚擦干净的鼻子撞墙上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灰色官服，头戴乌纱帽，约莫四十来岁的小吏，脸上带着点畏畏缩缩的紧张。这人看到老王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闪烁，快步走上前几步，弯身行了个标准的叩首礼：“参见……大人？”

老王：“？？大人？”他眨了眨眼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这古代戏码怎么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？自己纹身没过几天吧？

那小吏见他没动，又赶紧叩了叩头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大人醒了？小人……小人参见大人，不知大人是……”

老王彻底蒙了。他这算是穿越了？还是刚做的那个拆迁和精神病院融合的噩梦没醒？他打量着眼前这小厮，官服虽然破旧，但料子看着不便宜，乌纱帽也挺像模像样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老王声音带着 videoer 的沙哑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。他摸了摸裤兜，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……全都没影了。这开局……是妥妥的躺枪啊。

那小吏被他问得一愣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的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又赶紧低下头：“大人，您是……从外面摔进来的？小人这就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