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路不看路？”越前龙马那声质问拖得长长的，尾音里带了点揶揄。他手里那支发球裁判专用的紫色哨子晃了晃，在阳光下闪着不正常的光。

我脸颊一热，赶紧把塑料袋往身前一递：“抱歉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我...我是来送练习生午餐的。”

这话我自己听着都虚。哪个练习生带奶茶三明治来网球场？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吗。

龙马挑了挑眉毛，视线在我和袋子之间来回扫了扫：“哦？练习生？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啧”，那意思就是不信。

我老脸更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补充：“对、对！新人练习生，刚来的！”心里暗骂自己嘴快，干嘛要加上“新人”俩字，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。

“是吗。”龙马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视线越过我，似乎在看场上的其他人。他个子不高，但这一低头， disproportionately显得眼睛特别亮，像两颗黑曜石，让人有点不敢直视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我赶紧把袋子往他怀里塞，想赶紧脱身，免得被他看穿。奶茶是热的，袋子有点烫手。

他没接，反而后退半步，用那支哨子指了指球场角落的休息区：“放那儿吧。”

我一愣，这操作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。不过我也乐得省事，点点头，小跑过去把食物放在长椅上，顺手还把奶茶的吸管插好，老阿姨似的贴心。他就在旁边站着看我，那眼神...啧，真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那个...龙马前辈，我...”我正想找借口开溜，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黑影闪过。

“切。”

一个网球拖着长长的弧线，精准地砸在我脚边几厘米的草地上，溅起一小片土。球在草地上滚了几下，停了下来，球身上还能看到刚刚在球场上留下的划痕。
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妈呀，这也太近了吧！刚才那球是冲着我来的吗？

抬眼看去，龙马已经退回球场中央，双手抱臂，微微歪着头看我，那表情纯属看好戏。

“刚才那个是挑衅？”他挑眉问。

我连忙摆手，指天画地：“没有没有！绝对没有！我...我就是路过！”

“嗯？”他哼了一声，意思是“我信你个鬼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爽干净的声音传来：“龙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