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城又输了。

第三个连续的下午，还是同一个扑克游戏，他手气烂得像是被扔进垃圾桶。平板屏幕上，那张赢麻了的牌局记录被划得稀巴烂，最后只剩下几道刺眼的叉。他烦躁地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把战战兢兢跟在身后的助理吓得一哆嗦。

助理名叫小张，年轻气盛还没做好心理准备，天天跟着墨总加班就够心累的了，哪还经得起这气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墨总……这局……要不重新来？”

墨无城头也没抬，嗓音里都是压抑的火气：“重开？今天的运气是给你了，还是给我了？输了我剥了你皮！”

小张顿时腿肚子都发软，赶紧闭嘴埋头整理文件。他暗自吐槽，墨总这暴脾气谁见过啊，平时看着挺斯文的，怎么一赌就变脸。不过……这赌局也挺邪门的，自从墨总盯上这个，就没赢过。难道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

墨无城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勉强压下火气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划过那几根早就不服帖的碎发。失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他胸口闷得慌。他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太好，下午又被几个投资人刁难，硬生生被磨了两个钟头，回来就想用游戏放松一下，结果……

“墨无城，又输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墨无城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顾昭靠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笑得一脸玩味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站在那里，比外面阳光还要耀眼几分。

墨总办公室里常年冷气开得足，可顾昭站在那里，反而觉得有点热。他手里那杯咖啡冒着一缕白气，看起来刚刚好。

墨无城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分，他放下平板，站起身，冷声道：“你来干嘛？”

顾昭挑了挑眉，晃了晃手里的咖啡：“路过。顺便看看我让你送的那些花，是不是被你遇到的新欢给扔了。”

墨无城：“……” 什么叫新欢？

他本来想发火的，可听着顾昭那轻松的语气，又觉得心里那股火气无处发泄。他瞥了眼顾昭手里的咖啡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：“你坐。”

顾昭很听话地坐下，把咖啡放在旁边，然后才慢悠悠问道：“怎么输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