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城没说话，手指转得更快，屏幕上的曲线被他戳得乱七八糟。助理在旁边擦汗，知道这位大老板心情不好， Anything could happen. 幸好今天汇报完就该回家了，他赶紧补充，“墨总，有个投资会，您看……”

墨无城头也没抬，“取消。”

“啊？”助理差点把刚擦的汗咽下去，“那会儿不是刚定下来的吗？”

“废物。”墨无城低吼一声，猛地掀了杯子，咖啡泼在助理惨白的脸上，“去给我查，顾昭最近在哪儿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助理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自家老板黑得能滴出墨的侧脸，腿有点软。这才明白，这位顾少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。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是，是，我这就查！”

挂了电话，助理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擦着脸的同时，掏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：救命！墨总的枪口是指向我的！在线等！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消息回得飞快：【在哪呢？墨总动怒可是很吓人的，上次小张去给他买咖啡慢了半分钟，直接被关小黑屋三天。】

助理：……所以，我去哪里找顾少呢？在线等，挺急的！

那边半天没回音。助理急得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。顾昭是谁他不清楚，但网上那些关于他的传说他可都看在眼里。什么校草鼻祖、高冷学神、颜值爆表……反正就是那种，学校里的大神，一般人惹不起。

忙活了一下午，助理终于在那堆乱码般的资料里扒拉出一条信息。【今晚七点，东郊艺术中心，顾昭要参加一个画展。】

助理差点高兴得跳起来，赶紧给墨无城打电话汇报。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墨无城平稳得不像话的声音，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

助理：？？墨总您要去哪儿？东郊？那不是……

“我带他吃饭。”墨无城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平淡，但助理莫名觉得背后一凉。完了，看来是顾少惹墨总不高兴了，这下糟了。

挂了电话，助理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也没去过那个什么艺术中心，估计是个挺高级的地方。他这点工资，哪消费得起啊。算了算了，先搞清楚顾少在不在，赶紧回去报平安。

艺术中心门口，助理看着那一排排跑车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