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叼着根没头的烟头，往楼下瞥了瞥。那起重机吊着的东西太大，晃晃悠悠的，跟个刚从澡堂子捞出来的大家伙似的。工头还在那头扯嗓子，也不知道是跟人说话，还是跟自己练嗓子。“操，这什么破活儿啊。”赵磊心里骂骂咧咧，走到镜子前捋了捋头发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有点飘，但架不住那身工装穿得利索。赵磊打量了半天，突然感觉不对劲。他那头发，明明是短发，怎么照出来跟长发了似的？再仔细瞅，镜子里的人脸也跟自己有五分像，但眼神……那眼神里头，多了一股子不属于他的疯狂。

“幻觉？”赵磊掐了掐自己眼皮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幻觉个屁，这镜子是他昨天花五十块钱从咸鱼上淘来的，缺胳膊少腿的，哪能那么智能？

正琢磨着呢，口袋里突然叮铃一下响。赵磊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stell过来，是个广告：“免费领取齐天大圣筋斗云，一天飞十万里，错过等一年！”

赵磊差点把手机扔了。齐天大圣筋斗云？他做梦都想有这个，可这谁啊？拉黑了。

挂了电话，手机又响，还是那个号码：“兄弟，错过一次，下次就没机会了啊！”

赵磊怒了，直接拔通电话：“喂，谁他妈给老子打骚扰电话？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然后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么急？我还以为你不想听呢。”

“你是谁？谁啊你！”赵磊火大，这语气，不像是广告推销的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现在的情况，我有点兴趣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的系统，好像出问题了。”

赵磊一愣。系统？他什么时候绑定了系统？不是吧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那块时不时响两声的破石头，就是他的系统。

“喂，喂？说话啊！”赵磊对着空气吼，“我系统怎么了？出BUG了？”

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慢悠悠来一句：“看来你确实不知道。不过没关系，给你一百万，你把那块石头卖给我。”

赵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一百万？就为这个破石头？他赶紧说：“卖不卖？卖！多少都行！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：“太便宜了，我要是缺钱，不会自己制造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