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一觉睁开眼，脑袋有点昏沉，迷迷糊糊坐起来就听见厨房里噼里啪啦响。低头瞅瞅穿着的褂子，崭新的， outsiders 红得刺眼。她记得昨儿还在自己铺盖窝里，咋今儿就换了身衣服了？

"咋了啊翠花，醒了？"身侧传来李建华揉着腰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估计是干活给累的。王翠花扭头看他，男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，但眼神亮堂着，刚睡醒那会儿特有的柔和没配方没了。她忽然想起啥，猛地坐起来，就见李建国光着膀子在穿褂子，昨晚没见他脱啊？

"建国，你咋穿我衣服？我的呢？"王翠花跳下床，就势伸手去够柜子里的褂子。李建国赶紧把衣服往脖子上套，一边扣扣子一边乐呵呵地说："你昨晚不累着了吗？我给你找件新的，这老布的穿着硌得慌。"说着顺手把王翠花拉过来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，"香！睡得跟小猪似的。"

"你才猪！"王翠花踮起脚拍他胸口，"你昨晚咋不去睡仓库？"

"仓库冷，咱俩挤一挤不碍事。"李建国搂着她往床边走，"走，先吃饭，儿媳妇给你们露一手。"

厨房里蒸腾着热气，水面宽得能烙饼。王翠花洗漱完跟着李建国进屋，就见炕桌上摆着两碗白胖的面条，还飘着翠绿的葱花，旁边放了个油汪汪的荷包蛋。李建华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，手里颠勺呢。这阵仗，让王翠花想起以前在娘家吃饭那滋味。

"快吃快吃，热乎着呢！"李建国把碗往她面前一推，"今儿日子好过，给你煮俩荷包蛋，给你嫂子留着。"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碗。

"嫂子？"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"咱家还有个嫂子？咋昨儿没听你提？"

李建国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"儿媳妇今儿回来啦，在里屋歇着呢。她身子弱，早上没吃什么。"

王翠花拿起筷子，先搅和着面条吃了口，又吹了吹荷包蛋。味道是真不错，面软乎，汤鲜美，鸡蛋香浓。她想起现在自己家里，除了下地就是带孩子，连顿正经饭都做不齐。李建国这人虽然话糙理不糙，但确实对得起她，不仅对她的好，还有这份体贴。

"嫂子人呢？"王翠花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