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在李建国怀里又赖了好一会儿，才迷迷糊糊地爬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点红晕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摸了摸炕席上的灰尘，也不知道是痕迹还是真的有灰尘。

"醒了？"李建国坐在炕边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

"嗯。"王翠花点点头，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衣服，结果手一空，才发现昨晚脱得跟剥兔子似的，衣服早被收起来了。"衣服呢？"

李建国从枕头底下摸出她的衣服，递给她："自己收的好好的，还能飞了？"

王翠花接过衣服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"手脚不灵活了，昨晚折腾得。"她一边往里屋走，一边换衣服，嘴里还嘟囔着："得劲儿了，一点力气都没了。"

李建国拿着脸盆往院子外走，嘴里应着："这活儿是不少，不过有啥，以后多练练就习惯了。"

"哪是多了，是你们使唤得勤！"王翠花边穿裤子边喊，隔着门帘还能听到她笑。

厨房里，李建国把脸盆放在水龙头下冲洗，水声哗哗的。他一边洗着，一边想着昨晚翠花的力气，虽然累得够呛，但那种感觉…真不错。他忍不住笑了笑，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这时，隔壁张寡妇家的王婶子提着一篮子菜过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她走到院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王翠花正好从里屋出来了，头发还乱着，衣服也还没穿好，看到王婶子，她愣了一下，赶紧转身去穿鞋。

"哎哟，翠花，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晚？"王婶子笑着走进院子，看到王翠花穿着裤子光着脚，手里还拿着衣服，眼睛一转，打趣道："哟，这是刚从炕上下来啊？"

王翠花脸一红，赶紧穿上鞋："王婶子，早。您怎么来了？"

"看看你们俩干啥呢！"王婶子把菜篮子放在地上，布包往墙上一挂，就往屋里走。"早上好，建国同志。醒了？"

"早。"李建国应了一声，擦了擦手走过来。

"建国同志，昨晚睡得好不好？大清早的还不起床。"王婶子说着，进了里屋。

王翠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也跟着进去："王婶子，你…有事？"

王婶子从里屋出来，手里拿着个包，递给王翠花："昨晚我孙子在村口跟人打起来了，你帮我看下，缺个针线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