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公司楼下，刚熄火，后视镜里就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往这边赶。他认得，是林总。这大晚上的，林总怎么还出来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推门下车，绕到车后拉开副驾门。

林雨涵坐上来，随手把包扔在一边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高定的小黑裙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，夜风吹过，发丝有些凌乱，显然是刚才风太大，让她跑着赶过来的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亲自出来了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打着转向灯，准备起步。

林雨涵没说话，眼神有些放空地望着前方。老王知道她今天肯定又为公司的事焦头烂额了。作为她的贴身司机，这些日子以来，他看着这位大集团的掌舵人，平时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，决策果断，像个不近人情的冰山，可一旦回到家里，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。

“公司那个项目组又出问题了。”林雨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低声说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要去城东那个开发区，和投资人当面谈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林总。城东那边的路我熟，保证您准时到。”

林雨涵这才真正地打量了他一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你开了多久车了？”

“五年了，林总。”老王老实回答。

“嗯，看着还算老练。”林雨涵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最近公司效益不好，裁员风声紧，你……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连忙说：“怎么会有问题呢，林总？只要您需要，我随时都在。”

林雨涵看着他，没再说话。车缓缓开动起来，融入深夜的车流。窗外的霓虹灯映在林雨涵脸上，让她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庞更加迷人，但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
老王开着车，尽量保持沉默，但车厢里安静得有点压抑。他偷偷瞄了林雨涵几眼，看她闭上了眼睛，靠在座椅上似乎有些犯困。

车子驶入高架，下面的车流已经稀疏不少。老王轻踩油门，车流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。

“林总，您累的话，可以休息一下。”老王轻声提醒。

林雨涵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睡不着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问，“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