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唾沫横飞完，一转头，恰好对上隔壁窗台梳头的苏清雪。那师妹手指捻着头发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扫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，“薇师姐，你这火气可真大，偷情这种好事都容不得别人靠近？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没工夫跟她斗嘴。她刚掐了一道符，正要往储物袋里塞，旁边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柳依依摔了个屁股墩儿。那师妹穿着精致的百鸟羽裙，此刻正一脸委屈地抱着腿，哭唧唧道：“哎呀！我的烟罗扇掉了！落在水里了……”

周围瞬间安静，然后哄堂大笑。苏清雪慢条斯理地用玉簪别住一缕散落额前的碎发，轻声道：“依依师妹，这河边湿滑，自己小心点。下次别把宝贝玩意儿乱放。”

柳依依泪眼婆娑地看过来，小嘴一瘪，“是呀，清雪师姐都提醒我了……就是不小心， chuyên nghiệp 潮湿，我的扇子……”

“捡不到了吧。”林薇头也没抬，飘着两撇八字胡，正指挥着一群弟子收晾了两天的符箓。她声音不大，却特别清晰，正好卡在柳依依求饶的节点上。

柳依依脸一红，哭声戛然而止。旁边几个负责挑水的弟子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
苏清雪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端起旁边的水碗喝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：“林薇师姐，你怎么说话的，这么没眼力见儿。”顿了顿，她指了指柳依依怀里，“依依师妹，你那烟罗扇……不急？我那套新采的琉璃翠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这话一出，柳依依眼睛一亮，差点又哭了，“真的？清雪师姐你还有啊！就……就当赔我的？”

“当然，”苏清雪放下水碗，指尖轻轻一点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都行！”柳依依立刻满口答应。

苏清雪神秘一笑，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帮我去查件事。”

“查什么？！”柳依依凑得更近。

“那个经常来买丹药的凡人小哥，”苏清雪眨眨眼，“他最近是不是……单独见过林薇师姐？”

柳依依一愣，瞬间了然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捏着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苏清雪，“哎哟，师姐你放心！我保证把他查个底朝天！”

林薇听着这边的动静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最烦这种没正形的，整天就盯着凡人小哥，魂不守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