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瞪？嫌不够？”谢美玉翻了个白眼，拿着衣架就去挂被雨水打湿的湿外套，“赶紧把湿衣服脱了，看我眼色行事？”

刘小波“啧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解扣子。屋子里暖气烧得老热，他那件薄外套脱下来，身上立马就黏糊糊的。“嘁，这雨不Finished耍完？”他嘀咕着，“淋成这样，也不知道晚饭吃啥。”谢美玉没搭理他的牢骚，随手把电视遥控器朝沙发上一扔，高跟鞋“笃笃”地走向卧室。“想吃什么自己解决！我累惨了，还得伺候你这尊大佛。”刘小波冲着她的背影喊：“喂，我好歹也是落魄君子，总得给口吃的吧！”“君子？我看你淋成落汤鸡，像条丧家犬。”谢美玉从卧室伸出脑袋，手里还拿着条睡裤，“要吃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。”刘小波看着那条半旧不新的运动裤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是他走之前留下的，谢美玉一直没扔。“行吧。”他认命地脱了湿衣服，换上睡裤，果然闻到一股旧时光的霉味儿。真他娘的，这女人，就是记仇。谢美玉从厨房端出两碗热汤面，面上卧着个荷包蛋，还冒着热气。“喏，给你。”她把面放在茶几上，声音不大但透着不耐烦，“吃完了就赶紧走，别在我这儿赖着。”刘小波看着碗里的面，咕咚咽了口唾沫。确实饿了。“谢了。”他小声说，抓起筷子就想吃。“等等。”谢美玉掏出纸巾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把脸上的雨水擦干净再吃，别弄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”刘小波这才照照茶几上的玻璃台面，发现自己脸上还真挂着水珠子，狼狈得很。他接过纸巾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。“呼——”他拿起筷子，吹了吹热气，“还是你煮的面香啊。”谢美玉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刘小波埋头苦吃的样子，嘴角没绷住，轻轻动了动。刘小波猛地抬头：“你看啥？是不是又想说我吃相难看？”谢美玉眼皮一抬，哼道：“吃你的吧！吃完了把碗洗了，顺便把沙发上的头发捡干净。”刘小波心里一咯噔，暗道不好。他平时作死，没少在谢美玉家掉头发。这毛病改不了，一激动就掉得厉害。“得嘞！”他赶紧埋头苦吃，企图用沉默掩饰自己的罪恶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