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波出了门，手机就响了。来电显示是谢美玉的名字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按了接听。"喂？"他声音有点含糊，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。

"刘小波，你到哪了？"谢美玉的声音传过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不是说好八点到的吗？都八点半了！"

"我..."刘小波张了张嘴，想编个理由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谢美玉的性子，撒谎她准能听出来。"路上堵了点，刚到。"他硬着头皮说。

"行吧。"谢美玉顿了一下，"我在'海天一色'门口等你，穿白衬衫那个。"

刘小波挂了电话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果然显示自己已经到了。他站在路边，四下张望，好半天才在人群里找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。谢美玉本来在低头看手机，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，眉头立刻就拧紧了。

"抱歉抱歉，来晚了。"刘小波小跑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菜单。

"还好意思说。"谢美玉把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，"要不是我提前十分钟到，现在估计连个位置都没有。"

"谁让你这么早就来..."刘小波话没说完，自己先笑了，"我就不说了，怪自己。"
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侍应生很快就过来了。刘小波接过笔，在点菜单上写了几样菜，回头问谢美玉："想喝点什么？"

"随便。"谢美玉翻着手机，没抬头，"我等下要回个邮件。"

"行。"刘小波给她倒了杯水，"你最近忙什么呢？"

"还能忙什么，不就那些破事儿。"谢美玉终于把手机收起来，"公司搞个活动，天天加班。"

"哟，升职加薪了？"刘小波凑过去看了一眼，"看着挺有来头的。"

"去你的。"谢美玉白了他一眼，"就你知道说风凉话。"

菜上来的速度还挺快，刚点完就陆陆续续端上来了。刘小波给谢美玉夹了一筷子鱼，"尝尝，这家鱼做得不错。"

"嗯。"谢美玉点点头，筷子都没动。

刘小波夹了块肉放进自己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你最近是不是瘦了？"

"是吗？"谢美玉摸了摸胳膊，"可能吧。"

"不能总吃外卖啊。"刘小波筷子又伸过去，"这家手擀面挺好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