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？你不是‘京城贵女’柳翠儿吗？”张屠夫眯着眼，满脸的怀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我脸上砸，“上次就是你，把老子的猪肉按倒当擦脚布，还说什么‘粗鄙不堪’！老子这身皮，没收你的钱，算你走运！”

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。柳翠儿这具身体，脑子虽然转得快，可骨子里还是个软柿子，被张屠夫这么一逼，脸立马就白了。

“张屠夫，您有话好说……”我颤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那日是我不是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张屠夫冷笑一声，“老子问你要钱，你说没，还敢顶撞老子？今天要是不给钱，还要你把那套‘adan birikim’全部赔给我！”

什么叫“adan birikim”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四字发音怎么那么熟悉？对了，这不是京城贵女圈子里最流行的一种丝绸外袍吗？柳翠儿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料子，可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救命稻草啊！

“张屠夫，您就饶了我吧，我就……我就这身衣服了，您再要，我……我就没饭吃了……”我眼眶一红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心里却暗骂柳翠儿，你个败家子，欠了这么多债不说，还把最值钱的东西都穿上了！

张屠夫眯着眼打量我，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：“小子，别哭天抢地，老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再说，你爹娘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欠了一屁股债，把你卖去青楼，也不稀奇。”

“青楼？！”我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跳起来，“张屠夫，你敢！”

“怎么？”张屠夫一拍大腿，“老子今天就非要把你卖进青楼，看你怎么跟柳家那老虔婆交代！”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青楼，柳家，老虔婆…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让我后背直冒冷汗。

“张屠夫，您听我句劝，那件衣服就当赔您的了，您再高抬贵手，放我一条生路吧……”我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“我给您当牛做马，给您刷一辈子鞋都行，只要您饶了我……”

张屠夫斜眼看我，心里其实已经软了，毕竟这小丫头这么会哭，他还是过惯了风月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