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一震，没好气地“喂”了一声。这都几点了，谁还打电话啊？

“林凡！你在家没？”肖莉的声音急吼吼地传来，带着点喘，“快开门！我过来了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脑袋里嗡嗡响。“肖莉？大半夜的……你干嘛呢？”

“别问了，快开门！”肖莉催促道，“有急事找你，开门再说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姑娘怎么老神神叨叨的？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瞅了一眼——外面果然站着肖莉，风尘仆仆的，脸上还有点紧张。没办法，只能把门开了。

“这么晚了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林凡让肖莉进来，顺手把门带上。一股凉气从肖莉身上飘过来，带着点夜里的露水味，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味道，有点土腥气。

肖莉没回答，一进门就直奔阳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玻璃缸。“你那条蛇……还在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嘘——”肖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然后自言自语似的，“希望它还在……我得赶紧问问他。”

她走到玻璃缸边，弯下腰，凑近了说：“小家伙？小家伙？你醒着吗？”

玻璃缸里，一条银白色的蛇盘着，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闭着眼。听到肖莉的声音，它缓缓睁开了眼，一对金色的瞳孔滴溜溜转了一圈，看到了肖莉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里没什么波动。

“小家伙，帮个忙呗？”肖莉急切地说，“我遇见点麻烦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小蛇缓缓扭动了一下身躯，声音还是那么奶声奶气的：“嗯？又怎么了？刚才让你下去探路，你这人怎么不听话？差点让那东西抓到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肖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：“那个……小东西，先别说这个。我现在有点急，能不能……借你点东西用用？”

小蛇闻言，尾巴轻轻一甩。“借？借什么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肖莉犹豫了一下，声音放低了，“就是……你身上的东西，比如……鳞片或者什么的？”

小蛇眼睛瞪大了些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：“鳞片？你又要做什么？上次让你帮忙找东西，差点把我给卖了对不对？”

肖莉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不是上次那种！这次是真的急用！”

小蛇歪了歪脑袋，用尾巴尖点了点玻璃缸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