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终还是没舍得扔那张蛇皮，心里琢磨着，要是真当搓澡巾，也不算浪费。他塞进了储物间那个角落，堆着些杂物，平时也不怎么打扫，一股子霉味。反正这蛇皮挺大张的，够自己搓好几回了。

他刚把蛇皮放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肖莉打来的。“喂，林凡，你今天晚上过来吗？下班一起吃饭啊？”肖莉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笑意。

“啊，今天不行，要加班，领导刚通知的。”林凡有点无奈，最近老是这样，不是加班就是临时有事儿。

“好吧，”肖莉听起来有点失落，“那……周末呢？周末你一定得空吧？”

“应该……有空吧。”林凡看看日历，周末好像没啥特别安排。

“那行，我周六给你打电话！”肖莉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生活又被填满了。

周六晚上，林凡哼着小曲在厨房做饭，打算给肖莉一个惊喜。正炒青菜呢，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晚上挺清楚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租的房子在这老小区，隔音不好，也怕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小偷。他放下锅铲，抄起一根擀面杖，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。

卧室门虚掩着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房间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他刚想喊人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
不对，这不是蛇腥味，他闻着挺熟悉。

“谁在那里！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黑影动了动，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凡……是我。”

林凡一愣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看到一条小蛇盘在床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看着自己。这不是他上次捡到的那条小蛇吗？他以为早就不见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凡放下擀面杖，有点懵。

小蛇微微抬起头，身体扭动了一下，似乎不太舒服。“我受伤了，躲在衣柜里……好几天了，呜呜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小蛇的身子有好几处地方缠着破布，像是受伤了。他记得自己当时给它处理了一下，还是自己问题多，这小蛇现在居然还带着伤？

“我……我以为你好了呢。”林凡有点愧疚，赶紧过去，“你、你先别动，我找东西给你处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