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捏着那封拜帖，在值房里转了两圈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爹张致和当年风光无限，前刑部尚书，如今却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找不到，就靠以前的老面子撑着。国子监祭酒？那地方管啥的，他多少年没去过了，印象里全是些酸腐读书人，现在还请他这个前高官子弟去走动？就不怕他没空，或者去了丢了面子？

“这国子监祭酒，莫非想攀附我爹？”张默心里嘀咕，“可我爹现在什么情况，他能攀附得上？”

正烦着呢，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张大人，您这眉头皱得，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

张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拜帖扔出去。他循声一看，是个穿着内监服的小太监，约莫十七八岁，瘦高个，脸上 MES 光油光的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这值房里就他们两个人，这小太监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

“你是谁？”张默警惕地问，“这值房谁让你进的？”

小太监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“奴才叫刘福来，跟在王大人家。今儿轮值，见张大人在这儿发愁，就过来看看。您这拜帖是哪来的啊？”

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更加警惕了。这值房是六部值房，按规矩，没传令是不能随便进人的。这小太监是哪路神仙，竟然敢这么闯？而且看样子，并不像是普通的内监，说话行事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张大人，别怀疑奴才，奴才υ良民，就是看您在这儿干着急，说来帮您看看。”刘福来把胸脯拍得啪啪响，“奴才在六部混了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国子监祭酒啊，奴才也听说过，据说是个有来头的人物。”

张默一听，心里更乱了。“有来头？”他问，“怎么个来头？”

刘福来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说出来您别笑话，那国子监祭酒，以前还是个举人出身，就是靠着写文章，一步一步混上去了。现在呢，更是把持着科举的考务，门路多广啊。您爸以前跟他在刑部共事过，虽然没几年，但也是 official 认识。”

张默恍然大悟，难怪要请他爹以前的老部下。科举，这可是重中之重！国子监祭酒若是能帮上忙，那他在官场里的发展，指日可待啊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你还有什么好建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