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医生的声音平淡，没什么特别，但林峰却觉得耳朵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
三天，他竟然昏迷了三天。如果不是这医生的沉稳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。梦里他总能听到一种声音，那种声音像是污浊的口水，像是指甲刮擦墙壁，更像是……不祥的诅咒。

“还行。”林峰动了动手指，有些麻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浑身无力，像是虚脱了一样。

医生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对待一个老病人。老实的劝阻的话溜了出来，“别动，你还需要观察。”

观察？林峰看着医生，眼神有些迷茫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破旧的玩偶，只是暂时还能活动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散架。

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：“你是被送进来的，伤得不轻。”

“哦。”林峰应了一声，然后就没话了。他看着天花板，就好像那上面挂着什么有趣的东西。他自己在想什么？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
但医生还在说，就像一台设定好的老旧机器，需要持续运转才能保持运转：“那个……林先生，你现在的人脉……有些紧张。风评嘛，你懂的。”

风评？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现在是什么情况？他完全不知道。

“三天了，外面都乱套了。”医生摇了摇头，表情有些惋惜，“恐怕，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
林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假装平静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医生看着他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。“还能怎么了？全网都在骂你。说你故意挑衅，说你咎由自取，说你……”医生顿了顿，“败光了公司的钱。”

败光了公司的钱？林峰怎么会败光公司的钱？他现在都还在琢磨着怎么让自己的项目回本呢。他甚至都不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医生似乎也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离谱，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。“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，但……锅都背到你头上了。”

锅？林峰苦笑了一下。这锅背得也太离谱了吧？“那……公司呢？”

“公司？”医生叹了口气，“还能怎么样？股价暴跌，现在快成游荡的破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