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甩锅意思？”凌傲晴的声音越来越冲，眼睛都红了。她看看沈老师，又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厉陌年。后者靠在沙发上，腿随意地翘着，手机握在手里没动一下，但那眼神……凭什么啊，凭什么沈老师一句解释她就觉得是甩锅？明明是他先说沈老师有问题，她只是问澄清！

“厉陌年，你评评理！”凌傲晴撅着嘴，气呼呼地往厉陌年那边凑了凑。她知道厉陌年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讲义气的。她这是动用了“盟友”策略。

厉陌年挑了挑眉，没立刻说话，而是看了一眼沈老师，又回来看着凌傲晴，眼神深不见底。他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什么表情，说的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：“不知道。”

凌傲晴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被噎了一下。这摆明了是坐视不理啊！

“不知道就算了。”她跺了跺脚，又觉得不妥，毕竟刚为沈老师出头，这么快翻脸不太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语气，“沈老师，我就是……想问问，你说的‘那个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沈老师还在刚才那点尴尬里没缓过来，被凌傲晴这么一问，脸更红了，手指绞在一起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她那篇文章……引用不太规范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就是提醒一下。”

“引用不规范性？”凌傲晴挑眉，“我怎么听着像是在说抄袭呢？老师你确定不是眼花了吗？”她说话没轻没重，但看沈老师的样子，八成是没看错。那家伙当时说话那闪烁的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沈老师被戳中了痛处，一下子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是老师，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抄袭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她那个态度有问题！”他声音激动得有点抖。

“态度有问题？”凌傲晴立刻接过话头，“老师您这话说的，我们学生写东西都是掏心掏肺的，哪有态度问题？您肯定是误会了！”

就在两人越说越僵的时候，厉陌年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在了平静的湖面上：“先把咖啡喝了吧。”

一杯咖啡被端上了桌，冒着热气。凌傲晴愣了一下，看着厉陌年放下咖啡的手，心里有点没来由地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