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霓虹灯刚亮起，凌傲晴踩着高跟踩出办公楼时，后腰又疼得呲牙咧嘴。她心里把那个技术部小 Taiwan 计算了一百遍，当初抢她电脑键盘时怎么就不长眼呢，活该！正嘟囔着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双黑白皮鞋。

“凌小姐，请上车。”司机等得有点不耐烦。

凌傲晴眯眼：“谁啊？我约了人。”

“厉总请您过去吃饭。”司机搅动方向盘。

厉陌年。这三个字像根针，直戳她被小台湾扎过的腰窝。她哼了一声，拉开后座车门，屁股 Résistance 地撞上去：“厉大总，有完没完？”

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。厉陌年靠在椅背上，领带松着，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。他想起今天下午张经理他妈过来哭诉，说女儿被凌傲晴当众骂众叛亲离。他皱眉，抬手示意司机去附近那家私人聚会厅。

车里安静得能滴出水。凌傲晴憋着火，盯着后视镜里厉陌年的侧脸。那张脸冷得像块冰，偏偏西装衬得他格外好看，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。她倒要看看，这厮请客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包间里冷焰摇曳，水晶灯折射出七彩光斑。厉陌年提前安排好了座位，凌傲晴坐下时，故意把高跟一翘，差点踹翻对面的高脚杯。主位男人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在她脸上停了三秒。

“凌傲晴，别让我失望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。

凌傲晴翻个白眼，手里捏着菜单：“厉总这话说的，我天天在你公司闹，怎么不失望？”顿了顿，她补了一句，“哦对了，上星期我不是送了您那双限量款皮鞋吗？鞋带断了一根，忘了跟您说。”

厉陌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包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杯盘碰撞声。

“我让助理给你寄双新的。”他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
“没必要，您助理够忙的了。”凌傲晴挑眉，“再说了，您那双价值不菲，万一我不喜欢，您损失不起。”

厉陌年眯眼：“凌傲晴，说话客气点。”

“我客气什么？”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“您不请我吃饭，上门来是表白的？还是威胁我别惹您生气？”

男人沉默了两秒，指了指菜单：“今天就当请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