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在出租屋里，窗帘拉得死死的，外面城市的霓虹灯亮得刺眼，屋子里却只有台灯一盏，照着她年轻却疲沓的脸。名片攥在手里，她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，却浑然不觉。她想起刚才顾深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古井，里面却是一片死寂。

“林总？”她低声念着，像是在确认一个梦里的名字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晚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赵姐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个聚会，你过来吗？”

苏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回复：“不了，我有点事。”

赵姐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：“什么事？不该是你这个时间该做的。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找个借口。”苏晚关掉聊天界面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她想起林总那张名片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人算计的棋子，在别人的剧本里跑龙套。

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时钟在规律地滴答作响。苏晚走到窗边，掀开一点窗帘缝隙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。她想起昨晚在酒吧，那些醉醺醺的男人，那些暧昧的调笑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笑话。

“苏晚，你醒醒吧。”她对自己说，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深的电话。苏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她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，即使是冷的，也是她的煎熬。

她胡乱地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，随便选了两件就套上。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可笑，像个人偶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，没有自己的意志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，苏晚低着头，快步走着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逃犯，一直在躲避着什么。

路过一家咖啡馆，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咖啡馆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黑咖啡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她看到对面坐着一个人，竟然是顾深。

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强装镇定，低头喝着咖啡，不敢抬头看他。

顾深也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变得漠然。他开口说话了，声音低沉而冷静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