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攥紧包里的名片，指甲几乎陷进皮面。她想起三个月前，赵默宸在董事会上递给她这张卡时的模样，春风得意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烟火气。那时她以为自己捡到了宝，结果是掉进了坑。现在，她又一次站在这家酒吧门口，风还是那么冷，像钝刀子割人。

“苏小姐？”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
她猛地转身，撞进一双锃亮的皮鞋和带着烟草味的衬衫里。赵默宸靠在车旁，领带松开的扣子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晃了晃，眼底像淬了冰。他比印象里高了半头，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她喉咙发紧。

“听说你回来，自然要来看一看。”他嘴角扯出笑，却比没笑的时候更吓人，“怎么，躲不掉？”

苏晚攥紧名片的手抖了一下：“赵总言重了，我只是……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他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包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“的地方，恰好有个姓赵的总经理在主持项目启动。巧不巧。”

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拿，被他躲开了。

“苏晚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告诉你多少次，别再碰我的任何项目。我不是你的提款机，也不是你的避风港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挤出一句，“我喝一杯就走。”

他直接越过她，朝吧台走去，动作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一杯威士忌，不加冰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两杯黑亮的液体推到他面前。苏晚看着杯沿挂着的冰碴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想起上次的酒精过敏，在医院躺了两天。赵默宸却嫌她磨叽，骂她是药罐子。

“喝。”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那杯不属于他的酒。

苏晚盯着他的手指，半晌才端起自己的酒，抿了一小口。苦。像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。

“怎么，怕我下毒？”他嗤笑，“我缺这点手段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“苏晚，”他忽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醉。醉了就容易哭，像条被扔上岸的鱼。”

她猛地推开他，酒杯晃了一下，洒出来几滴在皮沙发上。

“赵默宸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扯出个扭曲的笑：“我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