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果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顾衍之他哭？就她这眼神不太好使的毛病，还能看错人？可那压抑的哭声，跟顾衍之那冷硬霸道的气场，实在是对不上号。

她把苹果往旁边一放，小心翼翼地靠近两步，试探着小声问：“顾总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空气里只有顾衍之粗重的呼吸声，和压抑的哭泣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有人靠近。林小果咽了咽口水，这男人能是谁啊，不就是那个一手遮天的顾衍之吗？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句话，脸比冰还硬。可现在……这哭声，这背影，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“顾总？您……”林小果实在忍不住了，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
顾衍之猛地一个激灵，像受惊的狼崽子一样，猛地转过身来。林小果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眼前这男人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还挂着两滴泪，平时可是要靠化妆才遮得住的黑眼圈，现在……现在全暴露了。

顾衍之死死地盯着林小果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。林小果心里咯噔一跳，心想完事了，这顾总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？

“你……你认错人了吧？我是林小果……”林小果举起手，想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
顾衍之的眼神更冷了，他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果，那架势，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饿狼。“我不管你谁谁谁，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就是不该出现在这里！”

林小果彻底懵了：“顾总，您说啥呢？我……”她想说我是来喝水的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她怕自己这张嘴一开口，就把顾衍之给弄跑了。

顾衍之突然伸手，捏住了林小果的下巴。林小果吓得脸都白了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她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吗，至于吗？

“林小果，”顾衍之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，他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
林小果被他捏得生疼，但她实在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顾衍之突然松开了手，转身就往外走，速度快的像一阵风。林小果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林小果，你必须分手！”

林小果愣在原地，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苹果，她看着顾衍之的背影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他要是分手，她去哪找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