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老头子的话，王远揣兜里想了两天。那烧火棍弯得跟麻花似的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确实是趁手的玩意儿。可他那破铁剑呢，除了块铁片，啥也不是。王远在脑子里把剑招过几遍，都想象着弯棍子使。可得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他那点功夫，配不上这异想天开的想法。

这天，王远在后山练剑。夕阳把山影拉得老长，他挥着那把铁剑，在影子里比划。练的是套自创的招式，瞎猫碰上死耗子勉强练成的，看着挺花哨，真打起来，王远自己都没信心。正没头绪，眼前树丛一晃，蹦出个小毛猴。

"喂！你那破剑耍得跟杂技似的！"小毛猴蹲在不远处，一脸不屑。王远没搭理他，继续练。毛猴跳过来，伸手就想去够他腰间的剑。

"滚开！"王远吓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仰，铁剑差点脱手。毛猴嘻嘻一笑，转身就溜了。王远叉着腰，骂骂咧咧："小王八蛋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？"

翻了几棵树，毛猴又跳下来，手里拿着两根削尖的树枝，作势就要攻。王远皱皱眉，慢悠悠站定，心想：来得正好。他决定试试瘸老头子说的，把剑招跟烧火棍的弯度结合起来。可手里没有棍子啊，他咬咬牙，把铁剑横在腰间，模仿着弯棍的姿势。

毛猴见王远没动，以为他害怕了，得意地狂笑起来。"笑啥笑！有本事就跟爷打！"说着，两根树枝劈头盖脸扎过来。王远心里一急，把刚才想到的招式使出来。铁剑在他腰间一拧，往旁一拨，毛猴的树枝擦着胳膊划过，差点戳进树里。

毛猴一愣，没想到这傻老头居然还能躲。他仗着年轻，根本不退，两根树枝越舞越快，噼里啪啦砸向王远。王远心里发毛，这要是用棍子，或许还能仗着弯度抵挡。可现在，他只有一把铁剑，根本来不及招架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王远突然想起瘸老头子的话。他猛地向前一扑，铁剑横在身前，硬生生格住了毛猴的攻击。树枝震得发麻，王远借力往后一跃，稳稳落地。他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毛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"你……你还会打。"毛猴显然没想到王远能接住他的攻击。王远挠挠头，说："我就是瞎练的。"毛猴撇撇嘴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，放在王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