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唷,这刀真是够邪乎的,白婉婉这姑娘,欠刀不还,反而赊来了不得了不得的玩意儿。斩妖除魔,行医救人,全凭这把刀。她心里还惦记着,欠人情就得还,欠这刀债更要还清楚,可这债主…啧,倒是让人有点儿头疼啊。
第五章 刀归何处
得嘞,咱接着说。白婉婉啃着那块半生不熟的烤饼,心里盘算着晚上上哪再捞点儿外快。那把锈迹斑斑的刀在她手里沉甸甸的,磨得她肩膀都有些酸。要不是这刀时不时冒点邪乎劲儿,帮她解决几个小麻烦,她早把这破玩意儿扔河里了。可这债主,明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烤饼是早上捡来的,滋滋冒油,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盐,齁得白婉婉直哈气。她蹲在河边,看着浑浊的流水,吧嗒吧嗒抽着烟,想心事。这刀叫“赊刀”,是她给取的名儿,挺形象的。向人赊刀,杀人越货,最后还得把刀还回来,不然…啧,后果自负。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声,白婉婉皱了皱眉,又从兜里摸出一块,比刚才那块还硬。这年头,想赚钱真TM难。她混得这么惨,全靠这把刀。昨天半夜,村口老王家的媳妇闹鬼,白婉婉抄起刀,咔嚓一下,鬼就歪了。老王家塞了她两吊铜钱,还硬要给她炖只鸡。白婉婉推辞半天,最后揣兜里,鸡是没要,钱倒是拿了。
可昨晚的事儿就麻烦了。镇东头的李寡妇,丈夫死了,守着个破院子,总梦见有人笑话她守寡。白婉婉夜探李寡妇,一刀劈开那幻觉,顺手翻了她家柜子,摸了摸铜板,够买两斤饼,就撤了。这李寡妇贼精,第二天就找上门来,非要给她凑份子。白婉婉哭笑不得,说已经帮她破了邪了,不能再要钱。李寡妇还不依,硬给她包了十文钱,白婉婉只好收了,不然真得罪不起。
“十文钱,还够一个饼钱的。”白婉婉啃着饼,自言自语,“这刀,真他娘的是个无底洞。”
正烦着,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白婉婉心里一跳,拉开那绳索,刀鞘上刻着的三个小字“赊刀”微微发烫。这玩意儿,有时候没动静是正常的,有时候…就代表债主来了。
她摸出那块刚啃了一半的饼,囫囵塞进嘴里,嚼得生猛。不管咋样,得问问。她握紧刀柄,沉声道:“债主?你啥意思?我昨天刚帮李寡妇破了邪,今天又怎么啦?”
感应没有回应,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风。白婉婉打了个哆嗦,这感觉不对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真他娘的,怕归怕,钱还是要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