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，这刀真是够邪乎的。 白婉婉盯着手里这把斑驳的锈刀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刀身薄得像纸，却重得离谱。她这身单薄的模样，拎着这把刀，活像刚从戏台上溜下来的小丑。空气中飘着烤串的香味，三三两两的小贩推着小车，吆喝着生意。

她就是饿。 不是那种馋，是真饿。从昨天开始就在/refugee camp那边转悠，捡了点吃剩的馒头，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白婉婉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，就是块硬骨头，饿就饿着，反正她还能动，还能找吃的。

转过一个街角，就闻到肉香。一串串烤得滋滋冒油， fondamentale (basically) 挡都挡不住。摊主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，见了她就笑咧开嘴，"姑娘，来点儿啥？羊肉串，鸡翅，都新鲜！"

白婉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串烤鸡翅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上次赊回来的《鬼谷神算盘》就是个幌子，啥用没有。这把锈刀呢？白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能当饭吃？ 她下意识地把刀往旁边藏了藏，故意把袖子撸得高高的，遮住刀柄。那中年汉子嘿嘿直笑："姑娘，别不好意思，咱街坊邻居的，多给称点儿！"

白婉婉咬咬牙，指了指那串鸡翅："就这个，五块钱。"

汉子乐得直拍大腿："好嘞！给你加上三个！"

白婉婉接过鸡翅，顾不上烫，咔嚓一口咬下去。肉香混合着孜然味在嘴里爆炸，她脸上立马就咧开了嘴。这感觉……真TM好！

吃饱喝足，摸了摸口袋，一共还剩三块钱。离上次赊刀还差得远。白婉婉叹了口气，准备溜了。

"姑娘，等等！"汉子叫住她，从旁边摸出个东西，"看你饿得可怜，这有一瓶水，还有两块馒头，拿着路上吃。"

白婉婉一愣："不用了，我……"

"拿着！"汉子大手一挥，"下次还钱不方便，就下次多拿点儿！"

说完，就吆喝着准备收摊了。白婉婉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馒头和水，又看了看汉子消失在人群中。这人咋这么眼熟？好像在哪见过……

她叼着半截鸡翅，边走边琢磨。这把刀……真能当饭吃？ 咔嚓。 一阵轻微的脆响，似乎是刀身和空气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