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墙，勉强站直了身子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刚才和那个鬼王的交锋，简直就像是被十辆马车轮着碾过，尤其是最后那一嗓子，差点没把我魂儿都吓飞了。我的天，这异界的鬼比我们那儿的狠多了，我们那儿的鬼顶多吓唬吓唬你，顶天了让你做个噩梦，可这儿的鬼，动不动就玩命啊！

“真的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脱力。”我强打精神，冲着那几个小鬼挥挥手，让他们赶紧退后。“都退后点，别过来，看着就行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。这年头，装逼是刚需，尤其是在这种鬼地方。要是被这些小鬼看出我虚了，那不等那鬼王回来，他们就得先上来啃我几口。

“老板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一个小鬼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害怕。

“我能有什么事！”我瞪了他一眼。“就是……就是刚和他们玩了个过家家，有点累。”我拍了拍胸脯，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底气足一点。“放心，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我。我干这行多少年了？租鬼杀敌，借灵探路，这都家常便饭了。”

我一边说，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。没错，我干了这么久，这点场面确实不算什么。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心虚。刚才那鬼王的眼神，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“都给我精神点！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。“刚才那个，只是个小头目，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。我们要做的是，抓住机会，把他们全都拿下，把他们那片地盘全占了！”

我特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，可能是刚才被吓出来的肾上腺素还没散干净吧。反正，我现在就是这副模样，装作胸有成竹，要把这些小鬼都忽悠瘸了。只要他们相信了，我就还有希望。

“老板，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能行吗？”另一个小鬼瑟瑟发抖，显然对我的话将信将疑。

“能行！怎么不行！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坚定。“咱们手里有 contract，有协议，他们要是敢耍赖，我就让他们的鬼魂永远被困在这里！”

其实我也知道，这个理由有点扯淡。合同这玩意儿，对鬼能有什么约束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