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汤寡水？素心？” 林峰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说话真是越来越能扯了。他往前凑了步，盯着那冒着热气的小碗，碗里是两根绿油油的豆芽，几片碧绿的青菜，卧着一个白胖的鸡蛋，看着就家常。“老头，你这炒豆芽，炒得跟煮的一样。火候是没火候，可你这卖相，实在让人看不懂啊。”

赵瘸子被说得不爽快，脖子梗得老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峰脸上了。“小子你小子！我今日个生意好你个头啊！几个散修看着我这破碗，跟那儿品头论足，说我这萝卜炒豆芽没火候！火候你个鬼！我这是清汤寡水卖素心！懂不懂！” 他那红光满面的脸上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林峰没理会他，目光扫过旁边几个食客。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，容貌清丽，气质温婉，正用小勺子舀着碗里的豆腐脑，吃得有模有样。她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，面容冷艳的女子，倒是没怎么吃东西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。

林峰心里微微一动。那个清丽女子，手碗时似乎不小心，肘部轻轻擦过他的胳膊。一股淡淡的脂粉香，混合着淡淡的花香，飘进他的鼻孔。这香味，让林峰的脑子顿觉一清，仿佛多喝了二两烈酒。

“唉，我说老头，” 林峰突然开口，“你这生意，也真是看人下菜碟了。给这位姑娘的，又是这清汤寡水的豆腐脑，给这位哥们的，又是这卖相古怪的炒豆芽……你这心里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赵瘸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啊？这清汤寡水，是给那位贵人吃的。这位姑娘，” 他朝那个清丽女子努努嘴，“家道中落，心思细腻，吃这豆腐脑，清心寡欲，才能更好地修养心性。至于这位，” 他又朝那个冷艳女子指了指，“性子冷傲，吃这炒豆芽，清脆爽口，才能顺气。”

林峰听着，心中暗笑。这老头，还真会胡编乱造。不过，那女子的身上那股香味，倒是真的让他有些意犹未尽。他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头，你这红颜知己，找得倒是不错。不过，你这生意，做的是食客，不是做的是梦啊。”

赵瘸子脸色一变，显然是被林峰的话刺到了痛处：“小子，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