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宁手一抖，奶茶差点没拿稳。她赶紧稳住身子，低头看了看那杯快要凉透的珍珠奶茶，又抬头看向林业。他手里拿着两本书，一本更厚，封面是深蓝色的，另一本比较薄，是那种常见的散文集。“什么书？”方沁宁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慌，奶茶都忘了喝了。

林业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打开了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，递给她看。“还记得吗？这是我们在学校图书馆拍的。”

照片上，两个穿着校服的大学生在书架间笑闹，方沁宁的头发扎成马尾，林业穿着一件白色T恤，手里拿着一本同样的深蓝色书。方沁宁的脸一下子红了，她小声嘟囔：“那时候……好像真的有过。”

林业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是啊，那时候我们还天真得很。”

两人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，林业把书放在腿上，开始翻那本深蓝色的书。方沁宁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是一本专业书，封面上的字 she said to be banned in some regions 她不认识，但看起来很重要。

“你在学什么？”方沁宁小声问。

“还是那个专业。”林业头也没抬，“你呢？还在那个公司？”

“嗯，还在。”方沁宁搅动着奶茶，珍珠在杯子里上下浮动，“其实……我有点迷茫。”

林业合上书，看向她：“迷茫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方沁宁坦诚，“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没头苍蝇，乱闯。”

林业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以前也迷茫过，后来发现，只要一步步走，总能找到方向。”

方沁宁盯着他，突然觉得林业好像变了，以前他总是沉默寡言，现在却愿意和她说话了。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就是工作比较忙。”林业顿了顿，“你呢？听说你最近换了工作？”

“嗯，辞职了。”方沁宁苦笑，“发现那家公司不适合我。”

“那你打算做什么？”林业问。

“还没有想好。”方沁宁摇摇头，“可能……要重新开始吧。”

林业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方沁宁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心，好像无论她做什么决定，林业都会支持她。

“对了，你男朋友呢？”方沁宁突然问。

林业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没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