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一拍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着：“小子，你这傻样！呆子贵的不是这个，是它结的果子，那玩意儿啊，吃了专克心境不稳！”他凑近王磊，压低声音，指了指角落里那棵歪脖子枣树，“就你瞅见的那棵，看着丑？跟个老光棍似的，来年准保让你开眼！”

王磊瞅瞅那棵和周围树比起来确实有点格格不入的枣树，又看了看老李头一脸严肃的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记得，刚来这片山坳坳时，这棵树就长这么个德行，蔫头耷脑，叶子都快落光了。老李头以前当过村干部，现在虽然退休在家，但人脉广，嘴皮子也溜，他说的话，多半有分量。

“克心境？”王磊嘴里嘟囔了一句，感觉这说法有点玄乎。不过，王磊这人最实在，只要东西好吃，什么克不克的心境的，他都不在乎。老李头说得这么神乎其神，那这枣树结的果子，肯定非同一般。

“还不信？”老李头见王磊脸上带着怀疑，急了，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这次不是烟袋，而是一个巴掌大的起诉书，上面写着“东方市XX镇XX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”的字样，“你瞅瞅这个，村长是不是又想抢咱们家地？”王磊点点头，老李头这步棋走得漂亮，直接把自家种地的事和国家大事勾兑起来了。

“你想想，咱们这片地，以前就是荒山，如今能变成这样，全靠你在这费心费力。那些人啊，就惦记咱们这点东西，你倒好，天天乐呵呵的，跟个傻子似的，他们能不眼红吗？”

王磊被老李头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好像是这么回事。自从他上山以来，老李头就没闲着，没事就往镇上跑，不是给谁送礼，就是去村里跟干部们唠嗑。可就算这样，还是没能保住那块地，村长非要说是王磊私自开垦，要把地收回去。

“小子，你得长点心！”老李头左右看了看，见没外人，才压低声音，“那些人，就盯着咱们呢，你要是继续这么傻乎乎的，以后这地还怎么种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头，这些天他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系统，想着怎么利用系统里的东西改善生活。他本来也没想跟村里人争，毕竟和为贵嘛，可村长非要抢，那他就没得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