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嘬着烟袋锅里的烟，眼皮都没抬，“猴都啃不上？你当是猴抢桃似的，看见啥都啃啊？这玩意儿，晒干了泡水喝，败火。”他手上的活计不停，韭菜叶子在他指间翻飞，噌噌的割刀声在午后的阳光里脆生生的。王磊还是不乐意，“败火？我这就是饿得慌，啃两口怎么了？”

老李头“嗤”了一声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你这小子，也是个闷葫芦。行行行，你啃，你啃。可别糟蹋了宝贝。”说着，他割完一篮子韭菜，拎过来塞给王磊，“喏，先吃着。”

王磊接过篮子，眼睛就盯着那几株奇怪的小草。这些小草个头不大，叶子细细的，上面还挂着几颗小小的、发着微光的果实。他伸手掐了一株，入手微凉，带着淡淡的土腥味。再凑近闻，一股奇异的清香钻进鼻子里，让人精神一振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王磊好奇地问。

老李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，才恍然大悟，“哦，这是你上回弄回来的种子长出来的啊。看着像草，其实是个宝贝。”

王磊乐了，“您这眼神，得练啊！”

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就你这小子，闲不住，肯定没事儿瞎鼓捣。这玩意儿叫‘凝气叶’，是灵气作物，能吸收天地灵气，慢慢转化成自身的灵气。你吃下去，能补充点灵气，对身体也有好处。”

“凝气叶？”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吸收灵气？那岂不是比灵石还好？”

老李头 scoffed，“你小子，就惦记这个。凝气叶可没有灵石那么玄乎，只是能辅助修炼，但你吃多了也没用，关键得看你能不能吸收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接过几颗凝气叶的果实，“我试试。”说着，他就一口咬了一颗。

那果实入口即化，一股清凉的甜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。王磊感觉一股暖流从嘴里流进肚子，顺着经脉游走，最后汇入丹田。虽然感觉不是很明显，但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灵气在体内流动。

“感觉到了？”老李头问他。

王磊使劲点头，“有！一股暖流，在体内流动！”

老李头笑了，“我就知道你能感觉到。但这玩意儿不能多吃，关键在于吸收。你吸收不了，吃再多也没用。”

王磊嘴里还塞着一颗果实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明白了，谢谢李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