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嘬着烟袋锅里的烟，眼皮都没抬，“猴都啃不上？你当是猴抢桃似的，看见啥都啃啊？这玩意儿，晒干了泡水喝，败火。”他手上的活计不停，韭菜叶子在他指间翻飞，噌噌的割刀声在午后的阳光里脆生生的。

王磊还是不乐意，“败火？李大爷，我这是苹果，不是野菜疙瘩。你看这颜色，绿皮麻点，绿瓤子还泛着油光，这要是生吃，不得呛死人？我瞅着就一脸懵，这玩意儿怎么种的？”他这还是头回跟着王磊来山沟子这边，原本以为种田就是挖坑埋种子，哪成想连个苹果树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
老李头“啪”地一扔烟杆，烟灰火星子蹭蹭掉一地。他站起身，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王磊一头雾水，但还是跟着老李头晃晃悠悠去了。那树真挺奇怪，光秃秃的树干，顶端却盘着几根虬结的枝条，稀稀拉拉挂着几个拳头大的果子。果子颜色确实跟王磊手里的差不多，绿皮，一小块一小块露出黄瓤，但看着却透着一股子天然去雕饰的野趣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看着就眼生？”老李头瞅着王磊，嘿嘿一笑，“别急，这玩意儿啊，不是吃给你看的。我跟你说，等它熟透了，再放个十天半月，太阳底下暴晒，揣兜里暖手，那叫一个香。”

王磊听得更懵了，“放十天半个月？那不臭了吗？”他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果子皮，滑溜溜的，像抹了油，“还暖手？这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凉飕飕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就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玩意儿，不叫苹果，叫‘灵阳果’，是我刚接的苗子。种出来，能吸收太阳的阳气，凝结灵气，不是吃进肚子里暖和，是炼气士补阳气的宝贝疙瘩。”

王磊一愣，“灵阳果？还补阳气？这真是你们种田种出来的？我当是山珍海味呢。”

“可不咋地。”老李头扒拉扯了扯树干，树皮都皲裂了，“以前我在山里采药，捡到过几颗种子，爆火玩意儿。没想到种出来，效果这好。你看这树，虽然看着不起眼，但周围几亩地的灵气，都往它这儿汇聚。”他指了指周围，“这就是灵气聚集的效果，种几株，周围种地都更有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