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眼睛一瞪，声音像刀子刮过：“嘿！你小子又欠账是吧？两块钱的烟揣兜里就想跑？”林凡一头雾水，站在原地挠头，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你看你这德行！”老板娘尖声笑起来，一把揪住他后领，“就知道你是欠揍！店里烟管儿刚扔了，还敢来偷摸摸买？”林凡喉咙一紧，这才想起，自己兜里就剩这两块钱了，前几天赌博输得精光，哪还有钱买烟啊？

正想解释，街角那辆黑色轿车直接翻了半个身，擦着林凡的裤腿停了下来。轮胎烧得焦糊味儿冲天。车里下来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，领头那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踹在车门上，“砰”一声巨响，车门框都裂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认得，是“黑虎帮”的人。这帮家伙在附近横行霸道，上次 Editor 那个哥们儿借了他们钱没还，直接被人打断腿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绕开走人，可那帮人已经堵住了路口。

“小子，挺肥啊。”领头汉子舔了舔嘴唇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来回扫荡，像在估摸着分量。“上回 Editor 那混蛋欠我们一百块，我看你小子看着挺老实，要不，便宜点，十块钱，放你走。”

十块钱？林凡脑袋嗡的一声。他兜里根本掏不出。正想硬气点骂几句，对方已经伸手过来揪他领子，“识相点，少废话！”林凡被拎起往旁边小卖部货架上一摔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散落一地瓶饮料。

头痛欲裂。林凡挣扎着抬头，却对上了一双冰冷透骨的眼睛。那眼神里毫无波澜，仿佛捏死他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这人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面容俊朗，可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

“又是你。”来人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怎么，中还不起？”

林凡拼命摇头，喉咙里只能挤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急中生智吼道：“我……我去找老大要钱！”

“哦？”黑衣人挑了挑眉，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“谁是你老大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请你喝杯茶吗？就在前面的小馆子！”林凡眼睛一转，指着街对面的茶馆喊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黑虎帮三人面面相觑。领头汉子不耐烦抬手：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