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有啥烟？”老板娘的声音从柜台里飘出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显然是看林凡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爽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手指头往柜台上一戳，“老板娘，老牌子黄鹤楼，一包。”

“得嘞。”老板娘麻利地摸出烟来，用粗糙的手纸一包，塞给林凡，叼在嘴上，哆哆嗦嗦划了根火柴。“今儿个这烟头儿挺硬啊兄弟，抽这么冲的？”

“抽个屁！”林凡把烟点上猛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，咧着嘴骂道，“昨天跟人干了一架，把铺子给砸了！”

“嚯！咋回事啊你小子？”老板娘放下烟枪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又跟谁厮打过？这手劲儿，啧啧。”

“别提了。”林凡把烟往嘴上又凑近了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对方不知道从哪儿叫来一群地痞流氓，把我的杂货铺给掀了。东西砸了一地，柜台都给弄折了！我这几天脑子嗡嗡的，都不知道咋办了。”

老板娘没再说话，沉默了会儿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那咋办？”林凡一屁股坐在门槛旁边的板凳上，把脚翘起来，鞋带散开，露出脏兮兮的脚指头，“我这儿身无分文，上哪儿找人凑钱啊？这铺子当初也是不容易，攒了小十年才开起来！”
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啥？”老板娘撇撇嘴，“我能帮你？我又不是开银行的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没吭声。他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往柜台上一放，“老板娘，今儿个铺子不开了？我买了烟先走，改天再说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板娘想骂，但瞅瞅林凡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，又把话咽回去了，“行吧，那你慢走啊。”

林凡拿起烟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出了铺子，他叹了口气，望着街对面那栋烧得半塌的“林记杂货铺”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他知道，事情闹大了，光靠哭鼻子没用。这几天他像丢了魂，白天躲着人，晚上失眠，翻来覆去就琢磨昨天那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。

他们为什么要整他？就因为他稍微挣了点钱，站得稍微直了点？还是说，只是因为他挡了别人的道？

林凡烦躁地揪了揪头发，突然，他腰间的东西轻轻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