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了两声。他骂骂咧咧地踱步，走到那家“林记杂货铺”门口，伸手狠狠推了推虚掩的门板。“哟，这儿还开着呢。“老板娘，有烟没？”林凡探头往里喊。

店里光线昏暗，一股陈旧的老味道混着劣质香烛的烟熏味扑面而来。老板娘是个中年妇人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正哼哼唧唧地往神像前添香。听见动静，她抬眼瞥见林凡，手上动作一顿，眼皮都快没力了似的。“有，有啥烟？粗的？细的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都来几包，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都行，明码标价啊老板娘。”他晃了晃空荡荡的口袋，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拍，哗啦倒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。

老板娘眼珠子一转，把那沓钱往柜台上一推。“你这钱能当饭吃？拿瓶老酒出来！我给你打折！”林凡没搭理她，直接走到角落，拿起一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，叼在嘴上。

“你这破店，连个打火机都没有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从兜里掏出火柴，哗啦划着，差点没把手燎着。“林大少爷出门，您老可得给点面子啊。”

正僵持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，正一脚踹开店门，踉跄着往里闯。他怀里抱着一本残破的古籍，头发凌乱，脸色苍白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无量天尊…快…快给我找个地方避雨…”

老板娘吓得往后缩，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那老头突然定住动作，猛地抬头看向林凡，眼睛直勾勾的。“你…你等等…”老头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令牌，高声喊道，“小施主，你可是青霄宗的弟子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老疯子，你说什么呢？我至于给你当弟子吗？”他伸手想掏烟，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住，盯着那枚令牌，眼神突然变了。

“这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凡凑近一看，令牌上刻着八个篆字——青霄令，幽火朱雀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他心上。

“啊…原来如此…”林凡猛地转身，大口喘着气，“这…这是青玄宗的试炼令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