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了两声。他骂骂咧咧地踱步，走到那家“林记杂货铺”门口，伸手狠狠推了推虚掩的门板。“哟，这儿还开着呢。

“老板娘，有烟没？”林凡探头往里喊。

柜台后面一个围着围裙的胖大娘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他半天，才瓮声瓮气地应道：“有啥要的？”

林凡凑过去，拍着柜台：“给我来包‘大前门’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胖大娘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布袋，抖落出几包皱巴巴的烟，递过去：“你要的‘大前门’，自己数数。”

林凡接过烟，揣进兜里，身板一挺，走到街对面，找了家小卖部，买了包方便面和两根火腿肠，又想起什么，转身跑回来，从柜台底下摸了摸，发现还有几个干硬的馒头，也拿了两个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背后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：“等等我，等等我！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背着一个粉色的双肩包，正小跑着追上来。

“小妞，你爹把你丢这儿了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斜眼看着她。

小丫头跑到他跟前，气喘吁吁地喘着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火腿肠，眼睛亮晶晶地说：“哥哥，你买好吃的了！”

“切，小孩子家家，懂啥。”林凡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，掰了一小半递给她，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

小丫头接过火腿肠，咬了一口，眼睛更亮了，赶紧又咬了一大口，然后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哥哥，你家住哪儿？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我住哪儿你管得着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小丫头是不是傻了，这么热的天，还穿这么少。

“我……我住不远，就住在前面那排房子。”小丫头指着不远处一排低矮的平房，脸上泛起红晕，“哥哥，你等会儿顺路送我回去好不好？”

林凡看了看那排房子，离这儿也就几百米，再说，这小丫头看着也不像坏人，就点点头：“行吧，不过你得先把我送到的地儿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赶紧说：“好的好的，哥哥想去哪儿？”

“先去‘林记杂货铺’，我还有点东西要拿。”林凡说着，把买好的方便面和馒头递给她，“拿着，路上吃。”

小丫头接过东西，高兴得手舞足蹈：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