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，温水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探究。“为什么走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少了平日的冷硬，多了几分沙哑的磁性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向窗外，霓虹灯在雨夜中氤氲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“没什么。”她轻声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没什么？”秦漠上前一步，与她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几乎要将她包围，“林薇，撒谎是要扣工资的。”他语气里带着调侃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林薇抬眼对上他的目光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。她避开了他的视线，目光落在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。多年不见，镜中的女人褪去了昔日的青涩，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和疏离。她曾经最骄傲的大眼睛，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无光。

“真的没什么。”林薇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，“就是……不想待了。”

不想待了？秦漠的眉梢挑了挑，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夜，她冲出酒店时哭花了妆，那双眼睛像迷了路的小鹿。那时的她，天真烂漫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。而他，却因为一场误会，亲手打碎了她眼中的光。

“还是因为陈默？”秦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眶瞬间红了。“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秦漠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眶，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“陈默……那个初恋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，毕竟……我们已经分开了那么久。”

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始终不肯掉下来。“没有……”她咬着唇，声音细若蚊吟，“只是……不想再提了。”

秦漠沉默了，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她也是这样，无论遇到什么事，都会把委屈都藏起来，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。那时候，他还以为她是个坚强的小姑娘，却没想到，她也会脆弱得像个孩子。

“薇薇……”秦漠轻轻唤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，“还记得吗？当年我追你的时候，说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