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立柱，脚下的地砖冰凉一片，顺着脊椎缝到尾椎骨。她深吸口气，肺里都是铁锈味，但比铁锈味更冲的是身后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劲。“秦漠，你还真敢来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想说句笑话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

秦漠没说话，只是往前又逼近了一步。他很高，阴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。林薇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，像一块大冰压过来，让她喘不过气。“我给你机会，你逃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那不是逃，”林薇下意识反驳，“是分手。”她刻意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，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。

“分手？”秦漠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林薇，我承认我当年有错，但那不是分手，那是你一走了之。”

“你凭什么说我一走了之？”林薇的声音也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，“是你先提出分手的！”

“是，是我提的，”秦漠承认得爽快，“但那是因为你心虚！你拿了我的东西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，然后就跑，像个缩头乌龟！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，但一直都没人敢提起，更没人敢这么直白地指责她。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开口：“那是误会！是赵阳陷害我！”

“赵阳？”秦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赵阳能陷害你？他配吗？”

“你不信？”林薇的眼眶突然红了，“秦漠，我真的没有！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赵阳，或者去查！”

“查？你让我查什么？”秦漠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查你那个晚上都和谁在一起？查你借我钱去哪里花了？”

林薇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她知道秦漠说的是真话，但她不想承认。她不想让秦漠看到她脆弱的一面。

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秦漠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情绪，是心疼，是愤怒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看着他眼里的痛苦，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。她知道，秦漠还是不相信她，还是觉得是她做错了事。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当年的事，我已经不想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