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立柱，脚下的地砖冰凉一片，顺着脊椎缝到尾椎骨。她深吸口气，肺里都是铁锈味，但比铁锈味更冲的是身后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劲。“秦漠，你还真敢来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想说句笑话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慢慢转过身。灯光有些昏暗，但林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那张脸，她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思念过，埋怨过，也期盼过。只是现在再见，他的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霸道和强势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飘忽，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生涩。

秦漠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然后又落回到她身后的那家酒店门口。“听消息说，你在这里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林薇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某种重量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秦漠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他身高腿长，沐浴在灯光下，像一尊雕塑。

“薇薇，”他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，是惊讶？是不甘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林薇后退了一步，背脊抵得更紧了。她害怕，害怕自己会崩溃，害怕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
秦漠没有再靠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“我只是想……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林薇的心疼了一下。她想说一些狠话，比如“我很好，不用你操心”，比如“你滚吧，我不想再见到你”。可是，当秦漠那双含着某种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，她所有的气力都消失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过得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想说谎，说自己过得很好，身边有很多人关心她，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，却变成了另一个名字，一个她永远不想再提起的名字。

秦漠看着她的窘境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。“看来，你过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