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顶着黑眼圈，揣着手站在农家乐门口。旁边几个同事陆陆续续到齐，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的行程，空气里飘着廉价炸鸡味儿。她假装没听见，眼睛死死盯着手腕，计算着最后一班倒 Shuttle 到公司的时间差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两个女生摇着手机嘻嘻哈哈进来，其中一个认出了她，冲她招招手：“小小，快来！今天老板带家属没？没带的话，我们这‘季太太’非你莫属了！”

林小小脚下一个趔趄，赶紧站稳，摸了摸脸——昨晚熬夜改方案，眼下还有淡淡青影，要是被她们拍到，岂不是要被群嘲了？

“哎呀，你来了！”另一个女生凑上来，托着下巴评价，“小小，你这背影还挺挺的嘛。不过……”

她话锋一转，林小小立刻竖起耳朵，心沉了下去。“别的意思就是，咱老板今天没带家属。所以……”

女生朝她露了个坏笑：“咱们 accordingly？” 翻译就是，准备告白的节奏。

林小小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。她知道季霄寒有未婚妻，别的女生勾引他，她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，但搞个告白现场，她还是算了吧。

“我……我去打杯水。”她找了个借口溜走。

“呵，怂了是吧？”刚进来的女生嘀咕一句，拉开了内间的门。

林小小端着水杯，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里面的对话。

“季总，听说这次项目合作，是您亲自跟国外对接的？”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问道。

“嗯。”季霄寒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应付无关紧要的人。

“季总真是体贴，每次出差都记得给我带护手霜。”女生娇嗲地笑，林小小这才发现她手上的那支限量款口红，是她都知道的牌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季霄寒轻轻应了一声。

林小小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。她不是小气，只是……真的做不到。

“季总，我……”女生似乎还想说什么，被人从外面推门进来的人打断了。

进来的是个烫头戴墨镜的高挑女生，穿着名牌，气场两米八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季霄寒，副驾驶位置上还放着个女士手包。

“季总，这么巧。”她的声音也甜，但里头带着刺。

季霄寒眉头微皱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苏小姐，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