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捧着第七杯冰美式，感觉牙齿都要冻僵了，但脑子确实活络了不少。她晃悠到公司团建要去的那家农家乐，离集合时间还有十分钟，得再撸两杯续杯的冰美式续命。这帮逼加班，搞得人脑子缺氧，不喝点东西根本转不动。

柜台后面站着个男人。身形挺拔，穿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。侧脸线条冷硬得能掐出水来。啧，谁啊？这么有攻击性。林小小眼尖，手机亮度没调低，屏幕里赫然是公司群里发的团建通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部门最积极的‘团建专业户’林小小吗？”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免费的注视，抬起头。目光锐利得像要刮地皮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调……啧，谁跟谁啊。嘴上却不软，“季、季总？您也来买咖啡？”

季泽深挑眉，很是不悦，“公司团建，我必须到场。不像某些人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“某些人”指向谁，林小小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“季总客气了。”林小小赶紧把冰美式塞过去，捧着杯子就往后退，“我这属于个人行为，跟团建不搭界。”

季泽深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声音低了几度，“我让你买就买，买这么多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小小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像话痨，“啊对对对，季总说的是，我这就改。一杯就好。”说着就要往后拿原味的冰美式。

“够了。”季泽深抬手止住她，指了指她手里的第七杯，“今天下班送你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小傻眼了，“不用……”

“不用谢。”季泽深像是提不起什么兴致，转身就想走。林小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完了！这季总脾气是越来越差了！她赶紧跟上，“季总，我这还在排队呢，您跟我一起走？”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季泽深回头，冰美式差点又被抢走。

“我、我忘了……我的卡……”林小小语无伦次，手指还僵在收银台前。季泽深看着她那副慌张的模样，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。他走过去，帮她刷了卡。

排队的时候，林小小手心冒汗，总觉得刚才那声“不用谢”怎么那么别扭。季泽深没再说话，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，就站在她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