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晃悠到咖啡店，离部门聚餐地点还有十几分钟，她得再炫两杯续杯的冰美式。这傻逼加班，脑子缺氧，不喝点东西根本转不动。

柜台后面站着个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掐出水来。季氏集团的大佬季漠辰，市场部的顶配老板。平时只在公司见过几面，都是隔着屏幕发邮件，偶尔参加集团联合会议，全程连眼神都不带递一个的。

他今天怎么回事？居然没去公司，反而在这种地方蹲着玩手机？林小小八卦心噌噌冒，豆眼一瞪，凑过去两步，隔着点距离偷瞄。男人似乎感觉到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。那一眼，像把人从头到脚用扫描仪扫了一遍，毫无温度。

啧，够冷。林小小心里嘀咕，拔腿就想溜走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小小动作僵在原地，转过头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季漠辰也正看着她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情绪，只是……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探究？

“鬼使神差”地，林小小举起手里的空杯，小声问：“季总……您……您也来喝咖啡？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头看手机，没再说话，但那杯续杯美式已经放在她面前了。

“谢谢！”林小小赶紧道谢，接过杯子。咖啡冒着热气，她抿了一口，焦苦中带着微甜，正好解了口渴。

“刚才……你没走？”季漠辰又开了口，第一次主动说话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啊？”林小小一愣，“没……没走，等朋友。”想着部门聚餐，她自觉有点尴尬，赶紧补充，“季总您……您忙。”

季漠辰看了她一眼，又移开目光。林小小能感觉到，那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。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
两人之间安静得有点尴尬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。林小小捧着杯子，手心有些出汗，她能感觉到自己对面的男人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。这么冷的老板，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，还帮她买咖啡……林小小脑回路有点跟不上。

“公司怎么安排的聚餐地点？”季漠辰突然问。

“……酒吧街99号。”林小小老实回答。

“有点吵。”季漠辰淡淡地说。